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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遊戲

瑕不掩瑜II

發佈日期 一月 5th, 2016 by 高重建

個多月前,本欄《瑕不掩瑜》談及互聯網產品MVP,minimum viable product的理念,即只完成僅僅足以運作起來的功能,就該推出市場驗證,基於用戶反饋快速調整、持續開發。限於篇幅所限,文章大幅簡化了概念,寫得難免粗疏。

事實上,雖然我主張遊戲套用MVP的思路來開發和運營,但遊戲跟工具類的網站和apps有所不同。首先,很多遊戲會附帶世界觀,有背景,有善惡,有挑戰關卡的動機的鋪陳,有些甚至有一整個儼如電影般的故事。其次,遊戲以「game loop」遊戲循環的作為核心,在每個循環裡,玩家挑戰一個難度或者完成一個進度,技術得以提升或獲得一些資源,然後邁向下一進度,周而復始。比方說經典遊戲《勇者鬥惡龍》,玩家完成一段劇情,打倒一只史萊姆,得到一把寶劍,離開城堡,敵人變成更強的騎士,再打倒後,得到同伴,劇情再次推進,去到洞穴,挑戰最強的龍。就算再不計較細節,甚至以火柴人先代替最終角色設計,產品開發團隊也至少需要把主角、裝備、同伴、敵人等每個部份做出來,才能給玩家享用或測試遊戲循環是否完整和有趣。 更多內容…

瑕不掩瑜

發佈日期 一月 4th, 2016 by 高重建

// 我沒可能做出一個完美的遊戲,但我會確保她有一個值得下載的理由

公司開發了兩年的遊戲終於跟玩家見面,一週試玩時間過去,玩家的意見很多,盛讚的有,狠批的也不少。同事非常著緊,看遍所有渠道的玩家留言,死捉住我要求各種改善。

死線在前,我疲憊不堪不宣於口,平日下班到家已是一時,同事卻非要抓住我宵夜。我明知是同事的陽謀,要一起勸服我從善如流,把握時間按玩家的意見修改,但看著同事的熱情,也自願上當。

做產品該聽取玩家意見是金科玉律,沒甚麼爭論空間,也沒甚麼好寫。倒是怎麼聽,怎麼取,很「反直觀」。

互聯網的創業產品設計,有一個經典理念叫MVP,minimum viable product,指開發出僅僅足夠成為一產品的功能就推出市場。換個容易理解的說法,假設要開一家甜品店,互聯網的方式不是要準備好一系列中西甜品才開業,而是只有銀杏腐竹糖水就開業。

這是很反常識的主張,菜單這麼單調,怎跟現有的甜品店競爭?但這裡有個重點:不是有銀杏腐竹糖水就開業,而是好得現有的都沒法比,或者創出一種前所沒有的變化,比如沾響鈴來吃,就可開業。也就該開業。 更多內容…

你的寓意是甚麼?

發佈日期 十二月 9th, 2015 by 高重建

日前許志安在《中國之星》演唱張學友的《怎麼捨得你》,評判之一崔健問道:「我知道这首歌是上一个世纪的歌对吧?所以你唱,让现在的观众,年轻人听一个老歌,而且用广东话唱,你的寓意是什么?」上好題材,在當下的氛圍,被名筆用來大做文章,指中港如何從球壇決裂到樂壇,自然不過。

報導當天,正好公司推出開發兩年,以八十年代香港為背景的遊戲,取名《光輝歲月》,不禁讓我想,假如遊戲圈也有《中國之game》,而評判問我「用上上世紀的歌名,讓現在的玩家,年輕人玩一個老舊題材的遊戲,而且用廣東話配音,你的寓意是甚麼?」我會怎樣。

首先,我喜歡這條問題,那怕語氣貌似劍拔弩張,至少他假定了我創作或演繹的作品是要帶出一些意義,這對創作人而言是尊重,我敢說,做遊戲的人,沒幾個得到過這份尊重。可是同時,不管是崔老師還是山吹老師,我不會回答遊戲的「寓意」。既然是寓意,當然是需要受眾自己領會,而不是作者本人說出來,這不是裝帥,而是在說出來的一刻那份雋永就會消失。我不認為伊索會去解釋自己的寓言。 更多內容…

Stay foolish

發佈日期 十一月 15th, 2015 by 高重建

近日本港電話騙案急升,連衛斯理都老貓燒鬚,老編提議我寫一下全城騙案。也有知我往返大陸頻繁的朋友,關心我最近是否收到類似電話。

我對老編和朋友都是同一回應:其實沒用電話一段時間了,基本不接任何來電,可說對電話騙案免疫。甚至用了十幾年,九成來電是廣告的大陸號碼都停掉了,反正真要找我的總能在網上找到。手機對我而言,是一台真正意義的電腦。

是故除了幾年前也接過一些欺詐電話聊過幾句外,我對全城騙案沒感覺,反倒是想聊聊網絡騙案。2002年,一名十六歲年青人不堪被騙去遊戲中的武器,憤而自殺,首次讓港人認識到虛擬世界的騙案,可惜焦點都被放在遊戲的禍害,沉迷數碼世界很不該等,缺乏更深刻的認知。查實騙案就是騙案,本質都一樣,不會因為物品是「虛擬」的而有所改變。當再沒有人把一捆捆錢放到床下底的曲奇餅罐,所有財產都是「虛擬」的。再說,隨便印刷都可以的美元,何嘗不「虛擬」? 更多內容…

一句話惹毛遊戲製作人

發佈日期 十一月 9th, 2015 by

最近網上流行玩「一句話惹毛乜乜物物大賽」,乜乜物物包括女友、地勤、設計師、社運人士等等,好不熱鬧。假如有一句話惹毛遊戲製作人大賽的話,對我來說,大概就是「文案啲野,求其得啦。」

不,最是覺得文案可以求其的人,字典裡面其實沒有「文案」這個詞,大概會說「呢啲野,求其得啦,都無人睇架啦。」

既然沒人會看,留空就可以,何必填些字進去。既然放上文字,用字就要認真選擇,這是對文字的尊重,是文字工作者的尊嚴。

客觀經驗,很多遊戲玩家,看到文字就跳過,是事實。但別人的反應是一回事,自己的態度是另一回事。也有很多人聽到遊戲就說不會碰了,如果以上邏輯成立,那豈不是整個遊戲都可以隨便做了?況且,因果循環,要是寫文字的人不認真寫,看文字的人就更相信不必認真讀,造成自我實現。 更多內容…

百業之母

發佈日期 十一月 4th, 2015 by 高重建

批評的片語總是能比悶蛋文章吸引人,前天隨手轉發人民日報文章,點評八達通落後,惹來不少回應。回應大多言之有物,有正有反,貌似很兩極,但骨子裡都是喜歡這個地方,希望香港好。

有個說法,銀行是百業之母,曾俊華演說也這樣強調。但經驗告訴我,這句話放在香港其實很「離地」,很諷刺。試過個人貸款「小耳窿」,試過為公司貸款帶著文件跑十幾間銀行不果,到了有一天要按揭,我才遲鈍地發現,原來向銀行貸款可以這麼簡單、這麼便宜。我跟銀行的互動,只有不需要時不斷找我買奪命金,沒有在我需要時能容易找到而且肯幫忙的。大戶借錢就送禮,菜販存錢要收手續費,在香港,銀行就是金融,早就跟日常小交易沒關,至少,大銀行希望踢走這些要在分行數硬幣的小存戶,卻不想想誰最有責任讓市民不再需要每天數大餅。倒不如說,銀行是百業之慈母,有數為時來提供服務,無數為時一棍毆下來。 更多內容…

相濡以沫 II

發佈日期 十月 25th, 2015 by 高重建

上文談到,對比手機遊戲和電影兩個越來越接近的產業,遊戲業的「Producer」(製作人),更像電影的「Producer」(監製)和「Director」(導演)的混合體。這只是我個人粗疏的觀察,背後的深層原因,還得請教專家。

另一個有趣的現象,是香港觀眾一般只會記得電影的導演,而忘記甚至不曾知道電影的監製是誰,就是金像獎,也只有最佳導演和一系列幕前幕後的獎項,而沒有最佳監製這個概念。隨手拾起幾部舊電影,《英雄本色》、《東邪西毒》、《賭神》,估計大部分人能說出導演分別是吳宇森、王家衛和王晶,而少部分人記得或者知道過監製分別是徐克、劉鎮偉(還有陳思瑾、舒琪)和向華盛。

背後原因,估計是一般人理解導演是管拍攝的,而監製是管錢的,前者是創作人,後者是商人。這種理解,對於某些幕後組合如《賭神》或者正確,但在更多的情況,監製本身也是其他電影的導演,換言之,具備創作的能力,只是在這部電影裏頭負責監製工作。也有不少情況,導演監製由一人擔任,是能同時處理好兩個身份的老江湖。 更多內容…

相濡以沫

發佈日期 十月 10th, 2015 by 高重建

跟老朋友好久沒見,上週重聚。朋友做動畫電影,我做手機遊戲,一向沒有交疊,我有我的工作,他有他的忙碌,一別就是七年,唯一是我看了他這段時間的作品。我是他的粉絲。見朋友,是無事不登三寶殿,想要他對我在做的遊戲給意見。當然,也閒聊。

也許是基於對講故事的喜好,開發遊戲的過程中常一廂情願地向電影製作學習,比如敘事手法、工作流程和分工等,製作中的遊戲,也有別於常規,以「監製」身份跟「導演」拍檔。一般來說,上規模的遊戲團隊領頭人為製作人,跟電影的監製一樣,英文都叫Producer,但分工卻不一樣,更像電影的監製和導演兩個身份合而為一。香港人對電影參與者的印象除了演員,大概就是導演;在海外,也有些名牌監製如Steven Spielberg,足以吸引觀眾進場。相對起來,玩家說得出遊戲Producer名字的,少之又少。 更多內容…

敏感詞

發佈日期 八月 10th, 2015 by 高重建

一個偶然的機會下,接受《破折號》訪問,談開發中的遊戲。在冰室的閣樓,還是大一學生的年青記者問,「你有什麼夢想?」,我差點沒嚇得噴水。作為一個廢坑的我好想說,「你還是說廣東話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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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新聞說我候選了時代週刊的兩百個影響全球的人物,中國同時入選的還有敏感詞,敏感詞和敏感詞等人。」五年前,韓寒在博客如是寫,文章後來跟其他博文結集成《敏感詞》

敏感詞不能發,是麻瓜不能說佛地魔般的常識。常識分兩種,一種是如太陽在東邊升起之類的物理定律,另一種是些政策和社會現象,人民習以為常,遂成常識,哪怕它反物理定律。比如 更多內容…

存在感

發佈日期 七月 20th, 2015 by 高重建

月初本欄討論大媽,反對把廣場舞「定性」為文革復辟、跳紅舞、表達政治訊息。有朋友堅持,大媽不選公園而在行人專用區跳舞,好比在禮賓府牆上塗鴉,政總門外打war game,只會是因為政治原因。

我一再重申,同意某些場合開大喇叭跳集體舞會造成滋擾,我自己就很需要清靜的環境,受不了都市和公交的噪音。再談這個話題不為撐大媽,而是嘗試回答朋友,除了政治,還有甚麼在行人專用區跳舞的原因。我認為是為著一份存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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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在感這個在大陸流行的說法,印象中我從未在香港的日常生活聽朋友提起過,但它肯定不是大陸的特有產物,是否深刻理解都好,大部份人至少聽過笛卡兒「我思故我在」一說,思考、體會自身的存在,古今中外都有。 更多內容…